十日谈

巴山夜雨涨秋池

哈。


北方的冬天到了呀。


绿螘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梦醒时分

绿洲爱情故事

写个后续。温哥视角。

那是很久以后了,森崎温做了一个梦。

梦里赵家正握着手柄盘坐在沙发上,愚蠢地歪着头,试图通过改变自己脑袋的角度来看到更多的画面。

冬日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笼罩在他的周身,让他整个人显得柔软且温暖,他好像是又遇到难关了,气恼地丢掉了手柄,愤愤地开口:“这怪成了精?咋永远打不死?”

“Philip,”森崎温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划破寂静的空气,“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好啊。”

他的小男孩眉眼弯弯地坐在一片光亮里,“从头来过。”

然后他就从梦中醒来。

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有再见过赵家正,也很久没有再踏足过与他有关的土地。

他曾经想过,两人若是离得再近一些,不再隔着世界上最宽广的海洋,故事的结局会不会就不是这样。

后来他就不再想了,他很忙。他们又出了新的专辑,年底还有演唱会。

他站在亮堂堂的舞台上,忙着贩卖梦想。

可是没人问过他,他的梦想是什么。

他点起一支烟,看着橘红色的火光忽明忽暗地闪着,灰蓝色的烟雾慢慢消散在黑暗中。

他忽地有些颤抖,泪水充满了眼眶。

他面对着黑暗开口,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没人回答他。

那些虚无缥缈的思念穿不过世界上宽广的大陆,也越不过世界上最寒冷的海洋。

不是因为尚未情深,只是因为,无能为力。

我应该是会养一条狗,能拆家的那种。
它会在我每一次下班回家就乖乖地坐在门口等,我一开门就猛地一下冲上来,不知道的以为我在家里练摔跤。

我还可能会住一个有很大广场的小区。
每次吃完晚饭,我会牵着我的狗,踏过落日的余晖,从最西头走到最东头。我可能会看老大爷们下棋,听坐在花坛附近的奶奶们谈论起自己的儿子、孙子。

我会租一些恐怖碟片。
可是其实我胆子特别小,但我还是会挑一个周末的晚上,关上灯,抱着玩偶,拆开一包薯片,一个人缩着脑袋看。看到吓人的地方我就吓得嗷嗷叫,最后一个人不敢上厕所,一边摸黑开灯一边大声唱歌壮胆。

我再或者,会在一个冬天的晚上,抱着茶杯披着毛毯,站在窗边从皑皑细雪看到风雪飘摇。
我会乐呵呵看着外面月黑风高跟世界末日一样,可是跟我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缩在被子里呼呼大睡,猎猎风声入耳,屋内烛光摇曳。

这就是我理想的生活了。

可是原本这个故事里,是有两个人的。

我应该和那个人一起遛狗,一起看夕阳西下,一起看恐怖片,一起被吓得要命然后手拉手上厕所,一起在冬日的夜晚相拥好眠。

我原本以为,一切都会实现。

可是我依然很喜欢你

我这种人,博爱又长情,我只要说了喜欢,就是死心塌地。

曹斌/彭浩 下雨天

年龄操作,片段灭文。
20岁的黄毛和28岁的曹警官。


曹斌抱着逐渐变冷的彭浩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以前似乎是见过他。

那该是四年前的梅雨季,年轻的刑警刚出完了一次任务,买包烟的功夫,小雨稀稀拉拉地就下起来了,他没带伞,就点上一根烟,站在屋檐儿底下看雨。

他看雨滴落下来,蓝色的烟飘上去,像是天上的人想要跟地上的人讲点什么一样。

刚从警校出来的小警察还嫩得很,怎么放松着站都脊背笔直,那种蓬勃的朝气像是溢出杯子的水一样搂不住。他眯着眼睛,用大拇指和食指把烟送到嘴边,装作老练地吞云吐雾,可暗地里生生地压着已经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的咳嗽。

小卖店对面是个有点老旧的屋子。这种屋子在上海的里弄里很是常见,灰扑扑地杵在弄堂里,一点也不起眼儿。

倒是很适合当杀人的地方。

曹斌没头没脑地想,他被自己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给逗笑了,突然,对面屋子的门就打开了。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

曹斌愣在原地,对面的房子里慢慢地走出了一个人。

那人很瘦,瘦得有点病态但双臂覆盖着那种虬结却单薄的肌肉,他穿着深绿色的皮革围裙,满身鲜血,一头黄发像是生机勃勃永不死亡的杂草,支棱在空中。

他点起一支烟。

曹斌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地想起来自己没有带配枪。他用左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警服的下摆,喉头抽搐了几下,紧张又威严地开口,“你干什么的?”

黄毛笑了。他笑起来眼睛会眯成两条弯弯的桥,嘴巴也会咧开一点,两排洁白的牙齿在苍白的嘴唇中间若隐若现。他吐了一口白雾,声音稍微有点哑,“你觉得我是干什么的?”

曹斌看着他手臂上还没有干的血迹,“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黄毛开始朗声大笑了,他的笑声意外的很清脆,这个时候小周警官才突然意识到这个人似乎还很年轻,他有多大?十六还是十七?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警官,你不会以为我是杀了人然后大摇大摆地上街来抽烟的吧?”

小周警官耳朵根儿有点红,但是硬着头皮接着问,“我问你,血是怎么回事?!”

“猪血啊警官,”黄毛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警官怕是没见过杀猪的吧?”

小周警官从脖子红到了脸,“你不要满身血的在街上乱窜,影响不好的呀!”

黄毛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不怪警官,这猪血跟人血差不了许多,这杀人和杀猪也没多大区别。”他把玩着烟头,橘色的火光在他的指尖忽明忽暗地闪着,他突然用力地将烟头丟向曹斌。

曹斌下意识地闪躲,可烟头只在空中飞了一小会儿,就被雨水冲刷到了地上。曹斌恼地正要发作,黄毛却慢悠悠地开口,“警官你不要紧张,够不到的,太远了。”他神情淡漠地看着在水中熄灭了的烟头,“细小的火光永远够不到太阳。”



Fin

这一对儿我tag都不知道该咋打,不过我也就是写着玩图个乐,别当真啊。



破案了。我原来一直搞的东西都是片段灭文。

苏老师真的要走了。
走了就是走了,不会再回来,不会再同台,不会再一起喊出∞来。
前面的路还那么长,夜还是那么黑,你怎么就,丢下他们一个人走了呢。
你怎么,就再也不回来了呢。

我直到现在还没爬墙的原因,是我死活没法在白宇和朱一龙的身上找出cp感来。
但这俩人唠嗑我能看一天一夜。

借蕾哥的话来说,rps最吸引人的就是【问心有愧】和【偏要勉强】,那些藏在心底百转千回的心思,那些将要说出口却化为一声叹息的话,那些分不清是戏里还是戏外的情。

他俩都没有,他俩太坦荡了。

我看着他们,总想到我高中班级的男生,一起打篮球,一起吃饭,吃完饭就聊天打屁扯皮,恨不得浑身上下生出几百条舌头去调侃对方,啥都往外讲,什么谁在宿舍不爱穿内裤,谁睡觉说梦话叫妈妈,谁不爱洗澡浑身味儿,谁半死皮赖脸地往别人床上爬,谁设的闹铃叫醒了全宿舍就是没叫醒他自己,非常傻屌,而且一个赛着一个不要脸。

但是关系是真的好,你看着他们都会不自觉地傻笑。

这样也挺好的,你们因为一部小成本的网剧能够爆红,也因为这部网剧能认识一个能一起彪一起闹的朋友。

朋友多好啊。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