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谈

巴山夜雨涨秋池

【小声逼逼】
为什么我写的东西总是没有情节呢。
为啥写出来的东西总是非常啰嗦呢。
为啥人物对话这么ooc而且很尬呢。
为什么细节描写无比生硬没画面感。
为什么用词一点都不精准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我这样的垃圾存在呢。

绿洲爱情故事

绿洲爱情故事


rps,私设如山。



等到头号玩家第二部的剧本送到森崎温的手里的时候,距离第一部上映已经过了四年。

那年的冬天冷得让人站不住脚,太阳软软的像是一个扁黄的柿子。赵家正穿着件厚实的白色羽绒服站在片场,虔诚地捧着一块烤地瓜。

森崎温走过去,戳了戳他的脑袋,“嘿,philip!”

赵家正有点迷茫地抬起头来,线条分明的脸上有太阳柔软的影子,乌黑细软的头发没入领口,挡住了那一块洁白的脖颈。

他像是午睡还没睡醒,满脸的迷茫和睡意,花了好一会儿才辨认出来眼前的人是谁。他有点懊恼地晃了晃脑袋,而后掰下一大块黄澄澄的,散发着焦香的烤地瓜,“趁热?”

两个人大刀阔斧地蹲在片场,呼哧呼哧地啃着滚烫的烤地瓜,嘴里哈着热气,吃得满脸都是。

等到森崎温吃光了自己的地瓜,正在犹豫要不要舔舔手指的时候,他不经意抬头,发现赵家正早就吃完了自己手里的地瓜,正好整以暇拿手掌支着自己的小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

“好久不见。”他说。

真是好久不见。森崎温腹谤,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的当头儿,赵家正就一把把他拉进怀里,给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四年前两个人的初见,森崎温也是这样给了赵家正一个拥抱。那应该是一个干燥的春天下午,任性的风吹走了一切潮湿和柔软的东西,草木花叶却一天比一天美丽起来,让人对生命有种欲留而不得的感觉。 

第二部的故事发生在五个人接管绿洲之后,除了韦德夫妇之外剩下的三个人分别去了不同的辖区。等到他们再度聚首,已经是七年后,韦德已经忘记初心,肆意对绿洲进行不正当不合理的改造,他们要做的就是停止这一切,拯救绿洲。

许是正好赶上世界性的LGBT浪潮势头正猛,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奇怪的原因,这一部的感情线是修与大东的爱情。

森崎温读剧本时曾经多有疑惑,读原著后他便乖乖地闭了嘴。故事里的修的确成长成了一个值得人托付终身的人,两个人一同出生入死的感情看得人唏嘘不已。可是电影和书终究是不一样的,具象出来的人物能像想象中的那么好吗。

森崎温在赵家正的怀里又乖乖地闭了嘴,心中暗赞导演选角眼光刁钻,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

 


拍摄先拍了两个人时隔多年的再次相见。


那天敏郎还是原点儿起了床,他穿着居家的连帽衫,蹬着双人字拖,一边刷着昨晚绿洲的新动态,一边把烤焦的面包片往嘴里塞。

“多少年了,你这个门的密码就不能换一换?”

敏郎惊讶地回头,他的小孩子站在他的眼前。


森崎温穿着连帽衫坐在椅子上候场,复习着台词。他腹谤着作者的不切实际,这世界上哪有一见钟情的戏码。他正想着呢,赵家正则西装革履地款款而来。

十八岁的赵家正早就超过了一米八大关,两条细长笔直的腿晃得森崎温脑袋直发晕,他气呼呼地想这小子到底吃了什么长得这么高,下一秒小孩子就蹦到了森崎温的眼前,有点局促地拽了拽衣角,“温你看我帅不?”

他一脸期待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森崎温,圆鼓鼓的包子脸笑起来眼睛亮得吓人。森崎温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得无奈又温柔,“帅,你最帅了。”

在那个瞬间他突然间明白了敏郎的心情。

这个沉溺于虚拟世界多年的宅男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瞧见这样璀璨明亮的人,像是一道撕裂黑暗的光。


敏郎的心鼓动着,那些埋藏了多年的情愫突然破土发芽,并迅速生长,填满了他的胸腔,铺天盖地将他淹没。他似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腾的声音在自己脑海中的巨响,他们叫嚣着,冲撞着,诉说着自己过于浓烈的感情,可敏郎开口,只说了一句,“好久不见,周。”


“这似乎是敏郎第一次叫他周,”他对赵家正说,“以前他更愿意叫他修?”

赵家正翻着剧本,剥开一只巧克力棒递给他,“因为以前的周只是一个11岁的小男孩,修是敏郎爱慕的人。而现在的周就是修,是敏郎的爱人。”

他说“爱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突然沉下去,像是一声叹息,“敏郎原本过不去年龄这道坎,现在他过去了。其实原本就没什么坎,爱这种东西是不应该被任何东西局限的。所以一切过不去的坎,只是因为,尚未情深。”

森崎温把自己最喜欢的零食塞得满嘴,乐呵呵地开口,“我们的philip倒是很懂感情啊?”

赵家正攥紧了手里的包装袋,“有一些不上台面的经验,都是过去式了。”

他的眼睛里有亮闪闪的东西,森崎温看不明白。

 

比起第一部,第二部两人的动作戏多了不只一点点。

森崎温被吊着刚落地,赵家正就马上起飞,在半空中划了个完美的圈,落地又是一个利落的砍杀,看他表情还算是平静,一张小脸却已经是煞白煞白的了。


人数越来越多,修抽出背后的双刀,耍了个漂亮的刀花,便俯身冲了过去。他像是冲入鱼群的小型鲨鱼,灵活地游动着,那两柄刀简直就是他双臂的延伸,他的砍杀精准又灵活,漂亮利落地精准攻击着敌人的要害,原本还张牙舞爪的敌人一瞬间就化作一片金光闪闪的钱币,金属碰撞的悦耳声音是他最好的伴奏。

“大东,”他笑得意气风发,“我的后背就拜托你了。”

大东按着自己的刀,冲入了人群。


剧本这一段写的是两个人和韦德派来围追堵截他们的手下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打斗,两个人飞来飞去,拉开不同的架势比划着,一次擦肩而过的时候森崎温听见赵家正小声地嘟囔着:“It's  killing me!”他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导演看两个人的确是累了,终于是大发慈悲让他们休息二十分钟。

本来累得已经在崩溃边缘的小赵瞬间暴走,也不管身上穿着动作捕捉服了,一个箭步冲到空调底下呈“大”字躺下,声音发虚可是还是掷地有声:“财迷了心窍啊!财迷了心窍!早知道受这份罪死都不来了。”

他是用中文嚎的这两嗓子,森崎温就去问现场的一个华裔的群众演员这是什么意思,群众演员一字一句地给他翻译,森崎温听得捧腹,而后又摸到赵家正身边,“philip,你在说什么啊?”

“哦。”小赵一脸冷漠,“我说电影就是我的情人,我陷入了一场无药可救的爱情。”

然后他一骨碌爬起来,单膝跪在森崎温眼前,向他伸出了一只手,满目深情地朗声道:“吵吵闹闹的相爱,亲亲热热的怨恨!无中生有的一切!沉重的轻浮,严肃的狂妄,整齐的混乱,铅铸的羽毛,光明的烟雾,寒冷的火焰,憔悴的健康,永远觉醒的睡眠,否定的存在!我感到的爱情正是这么一种东西……”

森崎温傻乎乎地刚准备把自己的手搭上去,赵家正却收了声,放下了手,一脸严肃,“你过来搀我一把,我抽筋了。”

 

放饭的时候两个人早就饿得前胸贴肚皮,剧组中午的盒饭算是良心的,一荤两素还配上一份沙拉。

森崎温刻苦,吃饭的时候手里也端着个剧本,翻一页吃一口,赵家正趁他不注意,抢过他的盒饭,“你的沙拉都给我呗。”

“哦,行。正好我还没吃呢。”

赵家正把沙拉倒到自己的碗里,“研究下午的戏?”

“嗯。”


“这是一场硬仗。”

修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我呢。” 

敏郎抬头望向他。


按照前面的一见钟情的戏码,现在的敏郎应该就是爱修的啊,但是如果我看你的眼神太过分会不会又很突兀,这个度很难把握。

赵家正叉了一口沙拉,“你想象一下,你对这个人有着浓烈的感情,却又小心翼翼地藏着,怕伤到他的感觉。”

“这是什么眼神?”

赵家正放下叉子,拖着椅子往前,坐到森崎温跟前,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眼波流动,似乎是有千言万语囿于心中,可他眨了眨双眼,眼中所有的光芒又只化成了一滩水。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他又回到原来的地方,“我吃完了,你慢慢吃。”

森崎温总觉得那眼神似曾相识,可话都到嘴边了,就是想不起来。这时候一个工作人员和经纪人急匆匆地赶过来,“温你没吃沙拉吧?”

“没啊。”

“不好意思是我们工作的疏忽,不知道你对花生过敏,今天的沙拉除了沙拉酱还淋了花生酱。”

森崎温背后一凉,还是笑眯眯地安慰着道歉的工作人员,“没事,正好philip喜欢吃,我就把沙拉都给他了。”

“philip?我听他经纪人说,他可是挑食得要命,根本不吃沙拉的啊。”

 

 

那天拍摄只进行了大半天,下午早早的就收了工。

经纪人的车抛了锚,森崎温说不用麻烦,穿过个公园就是宾馆,自己走回去就可以。

原本在自己车上挺尸的赵家正听到这里死活要跟森崎温一块走,两个人就一块漫步到了公园。

冬天日落的早,才四点多太阳就已经挂在地平线边上,一副将落不落的样子。

森崎温看着赵家正,橙黄的日光笼罩着他的周身,不知怎的书中的句子突然从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他们一起去遛只很大很乖的狗,在小区小广场里看天边夕阳的火红色,老人们一起在中心花坛的边沿坐着,聊家常,说自己的儿子、孙子……听来无比安静且丰沛。他轻轻牵着它长长的链子,而修轻轻地牵着自己的手,他手掌的温度随着血液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空气里慢慢融出一种特殊的温馨踏实气息。


而他们现在就站在这样一片夕阳下。少年人面对着火红的夕阳,张开了双臂。

“绿洲永不会凋亡,”他抑扬顿挫地背诵着台词,回头深情款款地看着森崎温,“因为我们总有不会熄灭的希望。”

“路还很长,你会跟我一起走下去吗?”

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许是日落时分的空气中弥漫着让人恍惚的气息,森崎温上前敲了敲赵家正洁白的脑门儿,“快走吧,白天还没闹够?”

在赵家正正吃痛的揉着脑门的时候,森崎温不露声色地牵起他的手,“再不回去经纪人会骂的。”

他们在一片昏黄中越走越远,夕阳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这可真像一个结局。森崎温想。

可惜,这不是结局。

 


森崎温回了宾馆,刚洗完澡就听见敲门声。

他开门,瞧见同样是头发湿漉漉的小赵,拎着几听啤酒和游戏盘,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像是一道桥。

这画面似曾相识,他记得四年前两个人一起拍第一部的时候,赵家正也是这么敲开了他的房门,只不过手里提着的是橙汁而不是啤酒,那是个还未完全降临就狰狞尽显的夏天,而现在是个滴水成冰的凛冬。

赵家正带来的是18年发售的怪物猎人,游戏发售的时候正好两个人为电影前期宣传忙得焦头烂额,便约定等以后有时间再一起玩,谁知道这一等就等了四年。

这是个挺让人唏嘘的事儿,可森崎温满心满肺的感慨被赵家正时隔四年依然菜得抠脚的操作给冲得干干净净。

“你跳啊你傻站着干嘛啊?”

“别往上撞啊!血条血条!见红了见红了!”

“喝肾宝啊!”

这一段倒是跟四年前差不多。

小赵打到心态崩盘,气呼呼地灌了一口冰啤酒,“这个咋老打不死?”

“你老冲空气放招你让他怎么死?”森崎温也喝了一口啤酒,气泡在他的口腔中炸开,麦香蔓延开来。

“我不服,再来!” 

两个人关了灯,坐在电视前对着手柄较劲。没有拉好的窗帘里落下淡淡的月光来,照在地板上是一道浅浅的银白色的弧。

又打了能有一两个钟头,等两个人清了一大半任务的时候,赵家正已经喝高了,晃晃悠悠的话都说不清楚,只知道看着森崎温傻笑。

“嘿嘿。”

“你嘿嘿啥。”森崎温拿他没办法,关了游戏,赵家正爬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丝绸一样的光线一下子哗啦的倾泻进来,落在各自的脸上,柔柔的透明的像水一样。时近凌晨,楼下的世界一片灰蒙蒙的黑,窄窄的街道在墙外蜿蜒,走不了几步就消失不见。

房间很安静,只能听见空调运行的声音。那声音静下来听像是一首年代久远的老歌谣。歌谣里唱着青春和远方,唱着那远去不能重复的旧时光。 

森崎温动了动,后背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蔫呼呼的把热气阻隔在身体里,闷闷的很难受。

赵家正还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细碎的头发堪堪地盖住了他的眉毛,他眼睛里敛着点水光,嘴巴抿成了一个委屈巴巴的弧度。

“你怎么了?”森崎温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问道。

“我履行了诺言。我来跟你喝酒了。”

是了,是有这么个诺言,四年前的夜晚,小孩子喝了太多的橙汁不停地跑厕所,跑到腿断,“以后,二傻子才喝橙汁!”

森崎温闻言,默默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杯子。

赵家正可怜巴巴地扒拉着自己的小脸儿,往森崎温的怀里一靠,“想喝酒。”

“等你成年了吧,成年了我就陪你喝。”

“那一言为定!”

赵家正豪气万丈的倒了两大玻璃杯的橙汁。

“不见不散。”  

两个二傻子一饮而尽。

 

十八岁的赵家正把脸埋入掌心,声音闷闷的,“见着了,居然见着了,我以为再也不会见着了呢。”

“怎么了?”

赵家正不再讲话,只是低着头,他的呼吸变得滞重了起来。

“陪我看个日出吧,哥哥。”

许久,他终于开口。

那似乎是赵家正第一次开口叫他哥哥,还特意用了日语。异国的音节从他的嘴巴里吐出来显得很是生硬可是又有着一种讲不出口的柔软,森崎温想说点什么,可他无数次地挑起话头,赵家正都只是沉默,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专注地注视着地平线。

在拂晓光线里,他们和这块巴掌大的县城沉默以对,看到有些黯淡的太阳缓缓冒出,像一个清晨落入了暮年。

“我没有几个四年,没有结果的事情我从来不做的。”赵家正终于开口,他的眼睛涌出泪水,一波一波在脸颊上轮番淌过,直到整张脸都湿遍。

“早上好,哥哥。新的一天开始了。”


那以后,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起那一天,但森崎温始终不明白赵家正那天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后来电影的拍摄进行的很顺利,只剩下最后的一场戏。

最后的一场戏讲的是修和大东为了阻止韦德,炸毁了一个星球。两个人死里逃生,在星球爆炸的前一秒才传送到最近的星球,就在那里,忍者第一次亲吻了他的武士。

拍最后一场戏之前,剧组接了一个宣传的任务,作为主演的赵家正和森崎温被邀请去了一场访谈节目。

赵家正还是伶牙俐齿地和主持人你来我往,森崎温乖乖地坐在一边,乐呵呵地听俩人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外蹦段子。

“所以你们俩在生活中也是很好的朋友?”

“对。”

“那你们对彼此很了解吗?”

“非常了解。”赵家正抢答,脸上满是得意,“关于温的事情,你都可以问我。”

“嗯……从食物方面开始?”

“超级喜欢吃辣,无辣不欢,会一边碎碎念着【缅甸人就要吃辣】一边被辣得泪流满面。对花生过敏。明明不喜欢吃番茄酱,还是要在蛋包饭上用番茄酱写上自己的名字,蠢得不行,做饭很好吃……”

主持人有点蒙,“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以前看过很多他的综艺,翻遍了他的blog和ins,我以前可是温的头号粉丝哦。”

坐在旁边的森崎温终于开口问,“现在呢?”

“现在,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那个时候,森崎温终于明白了赵家正那天讲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想起了为何那个眼神似曾相识,四年前那个深情款款地孩子和如今的赵家正重合,一切终于真相大白。他看到了一个深情款款的小孩子艰难地看着异国的电视节目,试图从那几十分钟的嬉笑怒骂里窥见他全部的生命。

他知道的,他一直知道的,他只是不愿意承认,有太多的坎他跨不过去,所以便一直装作不知道。

“爱这种东西是不应该被任何东西局限的。所以一切过不去的坎,只是因为,尚未情深。”

赵家正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回响。

可他已然情深,终于情深。

他抬头望向坐在他身边的赵家正,身边的人敛着眉眼,不再望向他。

阳光节节败退,阴云铺天盖地淹了过来。赵家正眨了一下眼睛,大雨终于倾盆而至。

 


后来电影上映,不出意料的,像是一场飓风席卷了世界。

同性恋文化在亚洲本就不太被主流接受,在某些国家甚至被当做疾病看待,头号玩家二选两个亚裔出演,更像是对保守文化的有力回击。

森崎温全副武装悄悄地去电影院看了这部电影。

大荧幕上的忍者和武士比肩而立,猩红色的星球在他们的眼前炸裂开来,热浪裹挟着无数燃烧着的碎块席卷了天际,划破了浓稠的夜色,点亮了整片天空。森崎温有点晃神,随即便啧啧称奇,人们素爱称道斯皮尔伯格电影的画面有多漂亮,谁能想到这人把爆炸也做的这么绚烂,漂亮得像是场盛大的烟火祭。

高大的武士像是用光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柔软的草坪上。他回头望向他身旁的忍者,忍者笑盈盈地看着他,他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比那在不远处迸射的火光更耀眼,那一瞬间,画面突然归于一片寂静,忍者探身过来,轻柔又虔诚地吻上了武士的双唇。

惊讶与欣喜的抽泣声稀稀拉拉的从电影院的各个角落传来,只有森崎温坐在位置上无动于衷。

他还记得打在脸上的聚光灯,热得火烧一般,巨大的镜头朝他凸过来,忙碌来往的人群,戏里戏外判然两个世界,并行不悖;他静静地拥着少年人还略显单薄的臂膀,小心翼翼地摩挲着他韧长而挺拔的脊背。他那时胸腔中的欢喜几乎都要满溢出来了,那一个瞬间,他以为这就是故事的开始。 

但他一直清楚地知道,那是修和大东故事的开始,他不是他们,而只是尝试扮演他们的那个局外人。他们在那里,剧本上白纸黑字写得明白。 

而这是赵家正和森崎温的故事的结局。

没有续集。

 

——fin——

我终于写完了我能想到的rps所有的走向。

脑洞是早八百年前就想到的,卡了有两三天终于写出来了。

特别要感谢我乔哥的帮助 @乔枘 ,一开始写出来的第一稿逻辑不通,让我非常想死,感谢我乔哥耐心地跟我讨论,不厌其烦地引导我,然后我从四千九改到了六千四,虽说成品可能还是不尽如人意,可终归是有点可行了。

最后,我永远是我乔哥的脑残粉和小迷妹,我永远爱我乔哥。

这首歌总是给我一种,在时间的尽头交颈相拥,狂笑着面对不会到来的未来,的感觉。

存一下。

未来会来。

古城啊,古城,
苍苔盖满了颓墙,
土径铺润着青茵。
今夜呜呜的湿风吹着淅沥的雨,
送你飞越溪畔,
又穿过荒林。

我是如此的热爱我的家乡,
可是我又是多么地憎恨她。
为了不再回想起那些个浸透着汗与泪的日日夜夜,我宁可,瞎掉我的眼睛。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森崎温收到赵家正的信息的时候,他刚结束一天的拍摄。

时隔多年,他难得又接到了一个好莱坞的片约,虽说还是演一个配角,但好在这个角色戏份不算少,人物丰满,内容详实。经纪人接到这个角色后,眉开眼笑地拍着森崎温的后背,“我觉得这就是你向好莱坞进军的开头啊!”

森崎温讪讪地笑着,心说你轻点拍,我要呕血了都。

赞助商给的资金不算特别可观,所以片子前期的宣传做的不算多,森崎温仔仔细细地看过,前期宣传根本没提自己一个字儿,自己事务所官方也只是说自己外出拍戏,根本没提是来美国。所以他盯着手机上赵家正的信息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小赵是怎么知道自己在美国拍戏的。

【win,如果你明天没有拍摄任务的话,来我家玩吧。】

正经地算,这两个人已经是有六年没有联系过了。打从头号玩家宣传结束开始算起,森崎温安安生生地回日本做他的偶像,赵家正接着求学,偶尔出来在某个电视剧里客串一下,保证曝光率,不温不火。

森崎挠头。其实他明天刚好空闲,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买了点礼品去了赵家正的家。

开门的是赵爸爸,年近不惑的赵爸爸还跟以前一样,看见森崎温直接把两只小眼睛乐成了一条缝儿,笑哈哈地上去给年轻人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一边抱一边嘀咕,“我可是好久没见这个儿子了!”

森崎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忙不迭地去迎抱过来的赵爸爸,许是屋子里暖和和的空气冲昏了他的头,森崎在赵爸爸的怀里突然间没了力气,他蹭了蹭赵爸爸的肩头,小心翼翼地说:“爸爸,我好想你呀。”

“爸,你轻点,别把人给勒死了。”

还没等森崎温反应过来,一只温暖的手就牵过他的手,把他从赵爸爸的熊抱里拉出来,“快去帮妈妈准备年夜饭啊!你不是说今年你做鱼的吗?不许食言啊?”

赵爸爸一溜小跑去了厨房,赵家正转头抱歉地冲森崎温笑了笑,“弄疼你了没?”

森崎仰着头看着他。

赵家正已经十八岁了。他像是一支抽了条竹子,笔直修长,眉眼也已经舒展开来,脸上也褪去了婴儿肥,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几颗调皮的小痣依然乖乖地待在原地。

男孩子看森崎不说话,有点窘迫地揉了揉小巧的鼻头,“怎么了?”

“天哪你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你好高啊你!哇Philip长大了!”

青年上前踮着脚笑嘻嘻地搜乱了男孩子柔软的发,趁着男孩子气急败坏地晃头的时候又一把把他拉进怀里,“我好想你啊。”

怀里的男孩子停下了挣扎,微不可闻地说了一句,“我也是。”

进了门森崎温才知道今天是传统的中国年,赵爸爸赵妈妈张罗了一桌子好菜,门外同是来自中国的邻居点燃了烟花,空气中弥漫着一派祥和热闹的氛围。

吃过了饭,小赵跟赵爸爸开始下象棋,森崎坐在旁边观战。

爷俩下了没两盘就开始吵,吵着吵着就又英文无缝衔接到了中文,森崎在旁边什么都听不明白,索性赵妈妈看出了他的窘迫,把年轻人拯救到自己身边。

“win,来看照片吧。”

赵妈妈翻开相册。

随着赵妈妈指尖缓动,赵家正的人生就这样在森崎温的眼前铺陈开来。

一岁的赵家正闭着眼睛在襁褓里酣睡,两岁的赵家正睁着一双小豆子一样的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大快朵颐的姐姐,三岁的赵家正只穿着小裤衩光着脚丫站在地板上傻乐,四岁的赵家正拿蜡笔画一个戴着眼镜蠢兮兮的赵爸爸。

五岁的赵家正穿着大灰狼的戏服在舞台上大笑,六岁的赵家正换了自己的第一颗牙。七岁的赵家正抱着leo过了一个开心的生日,八岁的赵家正搓着小脸儿愁眉苦脸地对着一张数学卷子发脾气,九岁的赵家正背着书包站在公车站。

赵妈妈一张一张照片翻着,她口音绵软,她给森崎温讲每一张照片的故事的时候像是在唱一首舒缓悠长的歌谣。

森崎温眯起眼睛,沉浸在这有点泛黄的记忆里。然后他就看到了十二岁的赵家正,仰着一张小脸,笑得一派天真,霓虹在他小巧的鼻头上跳了一下,然后洒落在他的肩头,一双又黑又亮的眼里全是笑意。他穿着赵爸爸的外套,从长长的袖子里怯怯地伸出两个指头,比了个傻乎乎的二,而森崎温站在他的身边紧紧地搂着小孩子细软的腰肢,比了另一个傻乎乎的二。

对了,这是十二岁的赵家正,这是那个会无赖地爬上他的后背的赵家正,这是喜欢拉着自己玩游戏的赵家正,这是,这是他的赵家正。

赵妈妈没有停下翻照片的动作,他看到了打游戏被妈妈抓包,气呼呼地歪到在沙发上的赵家正,他看到了坐在一堆玩偶里噘着嘴坏笑的赵家正,他看到了在赛场挥洒汗水的赵家正。

小孩子在妈妈指尖的跳跃间飞速成长着,他慢慢地褪去了稚气,长成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

森崎温突然发现,自己不过是抓住了赵家正十二岁的尾巴,可是那个奶呼呼的小孩子早就跑远了。

赵妈妈还在翻着,十七岁的赵家正长成了每个女孩子心中初恋的样子,他站在斑驳的树影里,眼角眉梢沾染着夏天的味道,嘴角微微上扬,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夏日里如火的日光笼罩着他,他像一块行将融化的棉花糖。

而十八岁的赵家正轻轻地从背后拥住森崎温,声音轻柔又舒缓,从他嘴里呼出的热气像是小爪子一样挠着森崎温的耳际,“你们在看什么呢?”

“在看以前的老照片。”

“这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啊。”森崎开口,“特别好看。”

再然后,赵爸爸打发两个人去散步,一本正经地跟森崎科普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的玄学,森崎乖乖地穿好外套,跟赵家正一块走出了家门。

两个人在一片昏黄中慢悠悠地走着,冬夜的风不算刺骨但也着实寒冷,森崎缩了缩脖子,搓了搓冰凉的手。

赵家正不动声色地捉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热气立马裹住了森崎的手,森崎失笑,“时间过得真快啊。”

“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已经长大到可以欠着我的手的年纪了。”

赵家正想起多久以前的一个夜晚,那个十二岁的自己不甘地仰着头,“我总有一天可以牵着你的手的!”

“你还记着?”

“我可不敢忘了,这一天来得真快啊,看着你以前的照片,我才意识到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而我把错过了以前的你。”

“如果你愿意,”少年眯起眼睛,小心翼翼地用小指勾住森崎温的,“我的十八岁,十九岁,以后所有的年岁,都可以,有你的参与。”

少年人满目的深情不自知,漂亮得像是天上的星星。

青年人则反握住他的手,“我猜,你一定会有这世界上最好的十八岁。”



——fin——

前言不搭后语,逻辑混乱,任务对话生硬,没有情节。我真不会写了,但是我小赵不足,相当不足。

我居然还没爬墙真是奇迹。

但估计是快了。

大家好!我激情去世!

很服气。我才几天没看新闻。

赵爸爸关注我了!!!!

四舍五入!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速效救心丸请给我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