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谈

巴山夜雨涨秋池

幸福并非是繁星点缀的黑夜和闪烁耀眼的清晨

幸福并非是繁星点缀的黑夜和闪烁耀眼的清晨


幸福并非是
繁星点缀的黑夜和闪烁耀眼的清晨
那样日常的存在
而是能在磅礴的倾盆大雨中
能为重要的人撑上一把伞一般的能力




演员真人,私设如山。



后来森崎温在访谈的时候总爱讲起他和赵家正的第一次见面,他说那是一个日头正盛的午后,暖洋洋的太阳让所有人都昏昏欲睡,可他还在一个人局促地跟副导演交流剧本。

副导演是个苏格兰人,本身他的英语发音就让森崎温一个头两个大,再加上他语速极快,森崎才听了五分钟,就觉得眼前直蹦小星星。

一个一个地往外蹦。

然后小赵就来了。

小孩子抱着剧本,哒哒地跑过来,眯着眼睛,微微地踮起脚来,扯了扯副导演的衣角,一把脆生生的嗓子嫩得像是能掐出水儿来一样,“先生,你好,请问我可以一起加入讨论吗?”

胡子拉碴的副导演愣了一下,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赶忙跟森崎温介绍,“这是Philip,在剧中演修。”

“你好呀,大东。”小孩子歪着头冲森崎温眨了眨眼睛,嘴边儿的一颗小痣跟着他上翘的嘴脸颤了一下,森崎温就觉得心底儿像被一根羽毛扫了一下一样,也跟着颤了一下。

许是剧本探讨加入了个小孩子,副导演放慢了语速,但是发音依旧鬼畜,身边的小孩子像是发现了森崎的焦头烂额,不动声色地在他的身边,小声又缓慢地重复了一遍副导演每一句话的要点,而后抬头冲副导演乐出一口大白牙,“先生,我说的对吗?”

“他那个时候真像是一个天使。”青年诚恳地看着小赵,眼中的温柔像是海水一样悄无声息地蔓延过来,轻柔的环在小赵周身,像是个拥抱。

小孩子撇撇嘴,反手就是一句怼,“我当时是看他实在太可怜,你敢相信吗?当时温的头上都冒星星了!”

主持人被逗得乐不可支,“你看见了他头上的星星?”

“对啊!”小孩子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歪着身子去够森崎的头发,“当时就在这!满头都是!”

森崎就乖乖地坐在那里,任由小赵把他做好的发型抓得乱糟糟的,冲主持人撇了撇嘴,做了个“我放弃了”的嘴型。

但森崎温记着,他俩刚认识的时候,赵家正还没有这么皮的。

第一次见面见得匆忙,副导演刚讲完戏,导演就进来了,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俩一人一个熊抱。

老爷子鹤发童颜,虽说上了年纪但是劲儿还贼大,知道的他们在拥抱,不知道的以为老爷子在对两人使格斗技,这一抱下来血槽直接空了半管。

森崎温还好,可怜了细胳膊细腿的小孩子,本来就矮,被导演抱得几乎是双脚腾空,憋得脸都红了。

森崎在旁边看着,赶紧伸手把小孩子从导演的怀抱里扒拉出来,一边跟导演道歉一边理顺着小孩子的后背,担心地问他:“你还好吗?”

赵家正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不是很好。”

后来赵家正曾经狂喝过一段时间的牛奶,虽说并没有长高多少,而且没过多久就放弃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拍摄开始的时候,先是集中拍了在棚里的镜头。

一身荧光绿的紧身衣,一脸乱七八糟的黑点儿。森崎温慢吞吞地往片场走,还没从刚才照镜子的震惊里缓过来,这穿成了个什么玩意儿?

“温!温!”森崎温回头,瞧见一个小绿人冲他跑过来。

“ohhhhh,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森崎温看着赵家正,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小孩子本来就没长开,穿着荧光色更是显得腿贼短,森崎温看着他艰辛地倒腾着小短腿往这边跑,笑得脑壳儿都要炸掉了。

“你笑什么?”赵家正皱着小脸儿,挑了挑眉毛,他脸上那一片黑点儿就跟着他眉毛的动作动了动,蠢得让人无法直视。

“我没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森崎温笑得辛苦,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但他忘了他们身上穿的这种捕捉动作的衣服里面塞满了圆球,他这一坐,两瓣屁股直接坐在了一对小圆球上,疼得他“嗷”得一声就蹭了个高,站起来捂着屁股直跳,嘴里还用缅甸话念念有词地直喊疼。

森崎温他一个人在这热闹地要命,小赵就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的,过了一会儿泰尔过来叫两个人拍戏,被这欢天喜地的画面唬得一个愣一个愣的,一脸茫然地问了一句:“party?”

闹归闹,戏该拍还是要拍的。

小赵曾经跟森崎吐槽过好几次,他说,你看这电影,我们明明没露几秒脸,可是还整天泡在片场跟着跑来跑去的,所以说,特效真是阻止演员大红大紫的绊脚石。

听到这森崎总是咧开嘴笑,然后小心翼翼地捂着自己的胃。

两个人虽说词儿不算多,可是戏不少,全程穿着动作捕捉服在片场里跑,一跑就容易错过饭点儿。

森崎早些年在日本工作得太拼,有点胃病,饿个一次两次还好,多饿几次胃就开始报警,像是有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剜着他的胃壁。

青年人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悄悄地去买了点止疼药,实在是疼得受不住的时候就吃两粒。

森崎一直以为这事没人知道来着,直到有一天,他翻包找纸巾的时候,翻出了两块牛奶味的蛋糕,他有点茫然地抬头,看见小赵在他眼前晃悠过来又晃悠走了。

他稍微一想就乐了,藏什么啊,这片场也就他爱吃这种蛋糕了。

然后森崎温就追上去,搂了搂小孩的肩膀,“谢了啊Philip。”

“啥啥啥你这人不要突然说什么奇怪的话好不好!”小赵摇了摇头准备装二傻子,抻了一会儿又没忍住,苦口婆心地劝,“你说说你,谁求你艰苦朴素了?没法吃饭就带点零食嘛,难受成那样你很开心啊。”

森崎蹲下来把小孩子揽进怀里,“谢谢你,Philip。”

小孩子磕磕巴巴地,“没…没事。”说完了小心翼翼地把小爪子搭上自己的腰。

小孩子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可面对着森崎总是小心翼翼地收起自己的爪子,乖乖地窝到他的怀里。

赵家正总觉得他能在森崎温身上寻到一种异样的安全感,他总爱在回宾馆的车上枕着森崎温的腿入睡。

他在后坐躺着没法子系安全带,森崎怕他出危险就抱着小孩子的头护着他,小赵也乐得有了两条大腿当枕头,小脑袋在森崎的腿上左蹭右蹭,怎么着都找不着个舒服的位置,就索性把脸埋进了森崎的怀里,煽动着鼻翼念叨着:“你真好闻。”

小孩子细密的呼吸像是小爪子一样,一下一下地透过薄薄的衣料挠着森崎温的肚皮,这一股子轻痒从他的皮肤表层往里渗,渗入了血液,随着心脏一次又一次地鼓动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小赵的爸爸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说:“温你不用这么惯着他。”

森崎温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小孩子软乎乎的头发,抬头笑得又温柔又腼腆,“没事的。”

年轻人坐在望不见边儿的黑夜里,眼睛却亮晶晶的,像是得到了全天下最好的宝贝。

然后许是在车上一路补足了觉,回了宾馆的小赵总是精神异常,他跳上床可劲儿地跟他爸闹,说什么都要去隔壁找森崎温玩,赵爸爸苦口婆心地劝:“祖宗咱能不能消停一会,你这本来就麻烦了人家一路,你怎么还有脸去给人添堵?”

小赵顶着枕头,小脸一仰理直气壮地说,“那我不管,我想找他玩。”

最后赵爸爸还是败下阵来,放这个混世魔王去找森崎温了。

森崎温这边刚洗完澡,穿着浴衣站在浴室边擦头呢,就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

一下,两下,三下。

森崎温过去开门,一开门就看见小孩子穿着睡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温,我来找你玩啦!”

他说完了就一头扎进森崎温的怀里,撞得森崎温一个趔趄,赶紧伸手护住了他,轻声细语地问他,“这么晚了还玩什么呀?”

赵家正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眨了眨眼,“我爸爸说我今天可以在你这里睡,来!我们来进行男人间的谈话!我们来夜聊!”

森崎温被他搞得哭笑不得,只能先把小孩子安置在床上,自己忙不迭地吹干了头发,换上了睡衣。

等森崎温一切都收拾妥当了,赵家正就迫不及待地关了灯,悉悉索索地爬到森崎温的被子里,“来我们来夜聊!”

森崎温揽着小孩子的腰往怀里带了带,又仔仔细细地把被子的边儿掖好,才放心地看向小孩子,“你想聊什么?”

小孩子没有说话,就静静地看着森崎温。

森崎温突然发现他细长的眼睛像是敛着南国的水光,与这北国如水的月夜交相辉映,一片湿润从他的心底蔓延开来。

“怎么了?”森崎温柔声问到,伸手把小孩子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还没别过去,小孩子就突然凑上前来,拿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森崎温的鼻尖,在森崎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快速的缩进了他的怀里,声音闷闷地说,“我突然又困啦,我们睡觉吧。”

后来,时隔多年,赵家正总是会想起这个晚上。青年人小心翼翼地用双臂环着自己,眼睛在没有尽头的黑夜里却熠熠生辉,硬生生地撕破了黑暗,在他心底点起来一盏灯。

那盏灯被小赵小心翼翼地护在心里,连同那个繁星点缀的夜晚,和那个只因为一个温柔的眼神就腻死在爱河里的十一岁小男孩。

可是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把这些东西都藏在心里,从不拿出来。

那个时候头号玩家火遍全球,那些在世界各地蛰伏了多年的死宅们都能中气十足地嚎一嗓子:first to the egg。小赵ins的粉丝也疯长,出门买两瓣大头蒜都能碰见七八个过来合影的粉丝。

他拎着蒜,在手机闪光灯的照射下笑得无辜又明亮,他一向擅长扮演人们喜欢的孩子的角色,健谈又幽默的那种孩子,只有森崎温一次又一次在访谈中说起他有多好的时候,他才会脸红得无法自已。

青年人用自己柔和的声线,把他们一起经历过的一切都娓娓道来,他告诉主持人第一次见面小赵贴心的为他化解了语言障碍带来的尴尬;告诉主持人小赵总抽空闲时间跟自己聊天,故意用很慢的语速,把一些常用的词汇解释给他听;告诉主持人,因为他们每一天的拍摄任务都很重,容易错过饭点儿,自己又有点胃病,小赵每天都会偷偷往自己的包里塞一点充饥的小零食。

“可是他做的太蹩脚了,片场也就他喜欢吃牛奶味的蛋糕了。”青年人讲到这里,眼睛眯成了一条弯弯的线,小兔子牙在两片薄唇间若隐若现,“你看他是不是很可爱?”

每当这个时候,饶是小赵再怎么有厚如城墙拐角的脸皮,也羞得恨不得找个犄角旮旯猫起来,恶狠狠地唾骂自己当初怎么就心软对这个人好,落下了口实,实在是不符合自己段子手的人设。

但其实当初最一开始小赵帮他,不过是看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想起了那个刚移民到美国来也啥都不明白的自己罢了。

小赵八岁移民USA,正是个中国话没说明白美国话更是糊涂的年纪。

语言不通那段时间简直是要了他的命,听不明白也不会说,出门倒个垃圾都胆战心惊,生怕邻居上来一句“hello”糊他脸上。

许是年幼时期对语言不通这事有过深刻的理解,他当时看见一脸茫然的森崎温的瞬间,觉得自个儿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正义的力量,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救自己的亚裔小伙伴于水火之中,于是他就去了。

这事赵家正跟森崎温提起过,那天晚上他们久违地又睡在同一张床上,那是他们宣传电影的最后一天,第二天森崎温就要飞回日本。

那次距离他们上一次一块睡已经过了两三年,在这两三年间,小孩子像是抽了芽的柳枝一样疯长,可虽说他已经长高了不少,他还是固执地把自己缩成一团,拱进森崎的怀抱。

他说,“温你知道吗,当初我那样帮你,不过是因为我想起了我自己。”

青年人眼神温润,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我知道呦。”

不知道是为什么,听到这四个字,小赵心里那压抑了多年的委屈像是洪水一样突然爆发了,他想起了多年以前那个因为语言不通而被其他孩子欺负得无力反击的自己,他想起了一个又一个独自放学回家没有人陪伴的下午。

他恶狠狠地咬住森崎温的衣服,眼泪一点一点地渗入了薄薄的布料,森崎只是紧紧地抱着他,“没关系的,都过去了呦。”

小赵记得那天自己似乎是哭睡着的,第二天起来森崎已经早早地离开去赶飞机,房间变得空荡荡的。

两个人结束电影的宣传后,就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两个人因为一个电影相识,但也只能缘尽于此。现实生活中终究不是绿洲,上演不了电影里的片段。

见不到就是见不到,社交网络上冷冰冰的问候不过是指尖的一次颤动,颤完了就什么都不剩了。

可是日子总是要继续的。

小赵借着头号玩家的热度,签约了一家公司,陆陆续续也演过一些角色,虽说起点高,可是亚裔演员该吃过的苦,他一样都没落。

有些事小赵不愿意提起,那个崇尚自由的国度并不缺脏事儿,近乎畸形的某些社会观念像是永远不会散去的乌云永远笼罩在美利坚的天空。

小赵身处其中,也深受其害,深恶痛绝,也身不由己。

他知道社会很难被改变,一个国家的沉珂可不是他一个赵家正能撼动得了的。所以,改变不了就适应,一直就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后来他就变得讨人喜欢。

畸形的社会让他过于早慧,他看似开朗活泼,但骨子里却是个坚定的悲观主义者。他把冷眼看待演绎成天真烂漫,周围的人看不破,他就也不说清楚,嘻嘻哈哈地过日子,直到他遇见了森崎温。

他曾经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喜欢他。他的意思是,比他好看的人多了去了,笑起来比他可爱的人也不在少数,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他。

后来,他在某一个午后终于想明白了。

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小赵只能通过油管上各类综艺看见他,试图从这二十分钟的嬉笑怒骂里窥见他全部的生命。

那个午后也是如此,他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一阵阵的暖风从窗子缝里漏进来,搅动了一室的沉闷,也撩拨得小赵昏昏欲睡。他强打着精神看着一个日本国民类综艺节目,心说坚持一会,马上就结束了。

到了尾声,mc做了最后的收尾,摄像机往上拉,赞助商大大的标识贴在了整个屏幕上,小赵抓住这一会儿的空档,双手撑住膝盖,拱起单薄的脊背,收紧腰腹,伸了个绵长的懒腰。

一时间,生理性的眼泪充满了双眼,又飞快地落了下来,小赵眼前的世界一下子变得澄澈无比,他低头一瞥,就看见了躲在赞助商标识后面的森崎温。

青年小心翼翼地走到同节目一个三岁小姑娘的旁边,用双手盖住脸,而后忽的打开,做了一个蹩脚的鬼脸。

有一股酥麻的感觉慢慢地从赵家正的心底里蔓延开来,来势汹汹却又小心翼翼地随着心脏一次又一次的跳动漫到了四肢百骸,他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只觉得周身都笼着一股子甜味儿。

就在那个时候,赵家正突然明白了。

森崎温曾经在节目里讲过自己刚到日本来受过校园暴力,他经历过的比起小赵只多不少,可是你看这个人,从来没有扔掉过自己的温柔,从来没有丢弃过自己的善意。

他总是给予世界最大的善意,即便这世界并没有回报给他太多好的东西,可他从不介意。

他就是一个像是一个太阳,永远明亮,永远火热。

谁会不喜欢这样的人呢。

没有人。




赵家正再一次见到森崎温,就已经是六年之后的事了。

这六年,世事果加赵家正所料,他的演艺事业再也没有达到他十四岁那年的那样的高度,经过多年的努力他总算是在好莱坞站稳了脚跟,慢慢地提高了自己的知名度。而森崎温也没有再次来好莱坞发展,反倒是在本士作为演员和歌手大红大紫。

两个人在各自的世界里各自璀璨,可惜却再也没了相见的理由。

而后在六年后的一个夏天,赵家正因为拍戏的原因去了夏威夷。

保姆车路过体育馆的时候,他听见歌迷的欢呼声山呼海啸般涌来,他揉了揉眉头,随口问了一句这体育馆里开演唱会的到底是何方神圣,经纪人笑哈哈这地回他说:“一个日本组合,那里面的主唱以前还跟你一起拍过电影,好像是叫什么温。”

赵家正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忽得开始鼓动,那个六年前的自己突然间从心底跳了出来,他欢呼着雀跃着在赵家正的心里跳来跳去。

“去见他!去见他!“他大喊,“你多想他啊!去见他! 告诉他你已经长大了,告诉他你可以拥他入怀中,告诉他,你有多么想同他一起度过自己的余生。”

赵家正死命地按着胸口,“停车,请停车!”他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像及了六年前那个只因一个微笑就溺死在爱河里的那个孩子。

他最后还是去了。经纪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小赵送进去,而且还把他搞到了前排去。

现场粉丝的欢呼声山呼海啸般由血面八方涌来,而小赵站在一片嘈杂中,却突然觉得无比的平静。

台上的森崎温正在唱一首的情歌,他的声音一如当初,柔和舒缓,像是深夜的大海,裹挟着白日里的日光席卷而来,温柔又缱绻。

他唱,

【幸福并非是

繁星点缀的黑夜和闪烁耀眼的清晨

那样日常的存在】


森崎温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发梢被汗浸湿,他站在聚光灯下,双眼熠熠生辉。赵家正望向那双眼睛,他瞧见了大漠孤烟,瞧见了落日长河,瞧见了西岭的雪,瞧见了扬州的花,瞧见了高飞的鸳。

他像是把这世界上一切好的,美的东西,都装进了自己的眼睛,不伦不类杂乱无章,可也漂亮的让人热泪盈眶。

森崎温突然抬眼,他们四目相对,周围的喧嚣突然间归于平静,赵家正只能听到森崎温柔的声线和自己如同擂鼓一样的心跳声。

【而是能在磅礴的倾盆大雨中

能为重要的人撑上一把伞一般的能力】



于是,他走向他。

越过了宽广的海洋,六年的时光,走向他。


——fin——


我要猝死了我明天再起来捉虫和碎碎念。


妈耶睡醒了。熬夜肝文真的折寿。

题目引自back number的【瞬き】,这歌的旋律特别恋爱,就是你推开门,瞧见繁星满天,再走一步就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个时候你就觉得,他们都是你的,怀抱也是,星星也是。

但是讲道理我写文的bgm一开始不是这个,一开始这个文章的框架也不是这样的。

我本来准备从小赵视角开始写,想写一个有心理阴影的小孩试图去拯救别人,最后被别人拯救的故事。当时是听着春秋写的,写着写着写崩了,人物过于ooc,小赵还是很阳光的嘿。

所以文章前后两段可能衔接得有点鲁莽,我。。想办法改改吧再。

从四月开始我就蠢蠢欲动想对他俩下手,拖到了五月我终于下手了,不枉费我三刷电影还买回来了原著。

原著真的难读啊,那一个个专有名词简直要了我的狗命【。

总之,谢谢你看到这里,rps是条全是泪的路,你愿意和我一起走下去吗?

开玩笑的我估计马上就爬墙了:)

最后。去他妈的苏格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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