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谈

巴山夜雨涨秋池

曹斌/彭浩 下雨天

年龄操作,片段灭文。
20岁的黄毛和28岁的曹警官。


曹斌抱着逐渐变冷的彭浩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以前似乎是见过他。

那该是四年前的梅雨季,年轻的刑警刚出完了一次任务,买包烟的功夫,小雨稀稀拉拉地就下起来了,他没带伞,就点上一根烟,站在屋檐儿底下看雨。

他看雨滴落下来,蓝色的烟飘上去,像是天上的人想要跟地上的人讲点什么一样。

刚从警校出来的小警察还嫩得很,怎么放松着站都脊背笔直,那种蓬勃的朝气像是溢出杯子的水一样搂不住。他眯着眼睛,用大拇指和食指把烟送到嘴边,装作老练地吞云吐雾,可暗地里生生地压着已经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的咳嗽。

小卖店对面是个有点老旧的屋子。这种屋子在上海的里弄里很是常见,灰扑扑地杵在弄堂里,一点也不起眼儿。

倒是很适合当杀人的地方。

曹斌没头没脑地想,他被自己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给逗笑了,突然,对面屋子的门就打开了。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

曹斌愣在原地,对面的房子里慢慢地走出了一个人。

那人很瘦,瘦得有点病态但双臂覆盖着那种虬结却单薄的肌肉,他穿着深绿色的皮革围裙,满身鲜血,一头黄发像是生机勃勃永不死亡的杂草,支棱在空中。

他点起一支烟。

曹斌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地想起来自己没有带配枪。他用左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警服的下摆,喉头抽搐了几下,紧张又威严地开口,“你干什么的?”

黄毛笑了。他笑起来眼睛会眯成两条弯弯的桥,嘴巴也会咧开一点,两排洁白的牙齿在苍白的嘴唇中间若隐若现。他吐了一口白雾,声音稍微有点哑,“你觉得我是干什么的?”

曹斌看着他手臂上还没有干的血迹,“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黄毛开始朗声大笑了,他的笑声意外的很清脆,这个时候小周警官才突然意识到这个人似乎还很年轻,他有多大?十六还是十七?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警官,你不会以为我是杀了人然后大摇大摆地上街来抽烟的吧?”

小周警官耳朵根儿有点红,但是硬着头皮接着问,“我问你,血是怎么回事?!”

“猪血啊警官,”黄毛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警官怕是没见过杀猪的吧?”

小周警官从脖子红到了脸,“你不要满身血的在街上乱窜,影响不好的呀!”

黄毛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不怪警官,这猪血跟人血差不了许多,这杀人和杀猪也没多大区别。”他把玩着烟头,橘色的火光在他的指尖忽明忽暗地闪着,他突然用力地将烟头丟向曹斌。

曹斌下意识地闪躲,可烟头只在空中飞了一小会儿,就被雨水冲刷到了地上。曹斌恼地正要发作,黄毛却慢悠悠地开口,“警官你不要紧张,够不到的,太远了。”他神情淡漠地看着在水中熄灭了的烟头,“细小的火光永远够不到太阳。”



Fin

这一对儿我tag都不知道该咋打,不过我也就是写着玩图个乐,别当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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